她年轻的时候，容颜如晨露打磨过一般清冷透亮，眼角微翘，眸中泛着细碎的光点，薄唇自带一种不事雕饰的红。她走过弄堂，连巷尾的梧桐似乎都为她沉默。乌黑长发随意编成一条松散的辫子垂至腰间，阳光穿过发丝，在肩头落下一片斑驳的金色。最让人无法忘怀的，是她低头含笑的样子：眉眼弯成柔和的弧线，浅浅的梨涡像春意洒在脸上，让人目不转睛。她的颈项修长如天鹅，锁骨轮廓清晰，穿着素色旗袍时，玲珑的身段随着步伐轻摆，宛若风中细柳。她的美带着一丝疏离，像薄雾中的白玉兰，触不可及；但那双眼里又藏着些许天真，令人不由自主想靠近。年轻时追求她的人从弄堂一直延到外滩，而她却常独倚窗前，指间夹着未点的烟，目光远眺，似在与时光对话。当年上海街巷谁人不识她，照相馆的橱窗里常摆着她的黑白影像；轻轻侧首的轮廓，曾令整个年代为之侧目。如今提起她，年长的人们仍会闭目回想，仿佛那飘逸的身影正从旧日光影中走来，带着无可复制的风华与风情。